編撰者:自明居士 [2007/05/21-96/07/09]
佛說賴吒和羅經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我聽聞如以下所述:一時佛陀與五百沙門遊歷到拘留國,輾轉到黈羅歐吒國,國中的人民及婆羅門道人,皆聽聞佛陀轉遊到此國,聽聞佛陀功德妙達,沒有貪婬瞋怒愚癡,人心所知道所說的都是中正。而且得知若得佛道,能自己知道生從何來,且能得知過去未來現在之事,天眼能徹視,知道世間人民蚑行及蠕動之類,所前往的生死善惡之道。行即能飛天能入地,能進出無間之地無孔之地,自在變化所作。能知道世間人民及蚑行蠕動之類,心中所想的事都能知道。
佛能自制眼、自制耳、自制鼻、自制口、自制身、自制心,世間上的九十六種道皆不及佛道,佛教導天上天下人民,就如同父母教子一般,能使其去惡就善,佛為天上天下人民之導師,佛所教授的諸天人民,能得阿羅漢泥洹道,全國中人民都說:佛是吉祥之人善於說經戒,都要前往觀視其道德。其國中人民,或有五十人為伴者,有百人為伴者,有五百人為伴者,共同前往佛陀的住所,其中有為佛跪者,其中有繞佛三圈者,其中有頭面著佛足者,其中有叉手者,其中有但說姓字者,人民皆坐著聽佛所說。
佛陀為人民說經戒,人民皆叉手向佛,在眾座中有一長者的兒子名字叫做賴吒和羅,在座中聽佛說經且經意已經入其心中,賴吒和羅自己思惟,如佛經戒所說者要修行實在不宜居家,居家者不能自淨而學佛道也。其暗自思念,不如除去頭髮被上袈裟作一個沙門。
黈羅歐吒國人民聞經戒後皆大歡喜,繞佛三圈各自回家,吒和羅回家途中又轉回到佛陀的住所。向前為佛作禮叉手長跪稟告佛陀說:我想了想之後覺得,要修行佛陀您所講的經戒實在不宜在家,在家者不能自淨學佛經佛道也,所以想要除去頭髮鬍鬚被上袈裟作為一個沙門,但願佛陀哀愍我令我能成為一個沙門。
佛陀說:你稟告過你的父母了嗎?賴吒和羅說:還沒。佛陀說:要修各種佛法,若父母不同意者不得作為一個沙門,也不得授戒。賴吒和羅說知道了,我將回去稟告父母,父母若同意我作沙門者,我再回來。佛陀說:很好,請自己好好的思考。
賴吒和羅即為佛作禮,而回到父母前稟告父母說:我聽聞佛經的戒律之後,覺得不宜居家修行,居家者不能自淨學佛經道也,所以想要除去頭髮鬍鬚被上袈裟作為一個沙門。父母聽聞兒子的話後,相對互相啼泣說:我們夫婦本來就少子嗣,所以禱祀諸天日月神明四面叩頭,祈求能生一子來延續門戶傳家,常常驚恐我們卒死而導致門戶滅絕,幸得上天悲愍而得你一子,全家都共同的愛護你,只要看見你就覺得滿足,心中設想假若你死了,我們夫婦當共坐守護你的屍體至老,而今你反而要棄我們而去。
賴吒和羅告訴父母說:如今你們不肯讓我到佛陀那裡作沙門,從今天開始我將不吃不喝不洗澡,今天你們讓我去作一個沙門就好,若不要我就這樣死了算了,說完就躺在空地開始不吃不喝,就這樣過了一日二日三日四日至五日。賴吒和羅的宗親九族,聽說賴吒和羅要父母讓他去作一個沙門,父母不從,躺在空地已經不吃不喝五日,中外宗親九族都到賴吒和羅的寓所,苦勸他趕快起來沐浴飲食,告訴賴吒和羅說:你父母還未生下你時,祈禱諸天日月四面叩頭求子,才得到你一子,你應當供養父母來傳宗接代,假設你若死去你父母說要坐守汝屍至老,為何你要這樣生別離去乎。
親友這樣苦勸,賴吒和羅也不回應,宗親九族又都到其父母前,悲啼哭泣說:你此兒終究是不接受我們的苦勸啊,賴吒和羅又有一些宗親智慧知識較高者,聽說賴吒和羅要到佛陀那作一個沙門,父母不從就躺在空地,不吃不喝五日,宗親一些較有知識者也到賴吒和羅住所,苦勸令他起身沐浴飲食,告訴他你父母還未生下你時,祈禱諸天日月四面叩頭求子,才得到你一子,你應當供養父母來傳宗接代,假設你若死去你父母說要坐守汝屍至老,何況欲生別離去乎!賴吒和羅也是不應。
此些較有知識者又到賴吒和羅父母前,啼泣各自拭淚告訴賴吒和羅父母說:應該要放你兒子讓他去作一個沙門,為何我如此說呢?假使他真的樂當一個沙門,以後還有機會相見,假設不樂當一個沙門者就會自己回來,該怎麼講呢?今天不答應也是死,答應還有機會,事情演變到如此,父母家室妻子伎人宗親,皆放聲大哭,父母拭淚告訴賴吒和羅,諸宗親厚知識者共同見證,假設放你去作一個沙門以後,你還會再回來與我們相見嗎?
賴吒和羅說:放我去佛陀那作一個沙門,是使我生而不死,一定會回來與父母相見的。父母聽聞兒子說後就又大哭,說就讓他去作一個沙門吧,賴吒和羅大歡喜自己想著,我不吃不喝五日身體變得瘦弱,佛陀當時已經從黈羅歐吒國回到了舍衛國,已經相去有五百里遠,需要休養數日,我須要強健乃能遠行,於是賴吒和羅在家休養數日後有氣力,即前往稟告父母說:我已經要出發前往佛陀那作一個沙門了,父母聽到後又放聲大哭,父母拭淚說,你去吧好好照顧自己。
賴吒和羅便以頭面碰觸父母雙足作禮,起來繞父母三圈,便離開家來到舍衛國祇洹佛陀住所,為佛作禮稟告說:父母已經同意我了,佛陀可以讓我作為一個沙門嗎?佛陀即同意他作為沙門,被上袈裟受沙門經戒,佛陀派諸阿羅漢,共同教導他,賴吒和羅不敢毀傷經戒,自己思惟經道,便得到四禪,得第一須陀洹,第二斯陀含,第三阿那含,第四阿羅漢,便習得四神足飛行,能以天眼達視、天耳達聽,天上天下人民及蚑行蠕動之類,皆懂得他們的所言所念,自知宿命所從來生,隨佛十年如影隨人,十年以後想到,我當初要離家時與父母辭別,說將來要再相見。
賴吒和羅稟告佛陀說:我當初要離家時有與父母相約,未來一定會回去與父母相見,所以我希望能回去到父母的住所,佛陀知道賴吒和羅已經不會再墜入愛欲中,已經能從愛欲中得到解脫。佛陀說:這樣很好,賴吒和羅即為佛作禮而去,轉行到黈羅歐吒國中,一天早晨起來後,被著袈裟手持著應器,進入父母村里中向家門乞食,而舉家無人肯應門。為何如此呢?因為沙門的緣故害他們失去了兒子,所以全家不想看見沙門所以無人肯應門。
賴吒和羅到了家門,沒有乞者也沒應視者,沒人應答只得到咒罵,他也不憂不愁正想離去時,有一個奴婢正要出門丟棄一些臭豆羹的滓,賴吒和羅回頭看見就問此婢說:這些臭豆羹有用嗎?當時奴婢說:這些已經臭掉壞了不能吃了所以要丟掉。
賴吒和羅說:如果你要丟掉,可以給我嗎?奴婢就把他倒進他的缽中。此時奴婢暗中覺得這人的手足語聲很像賴吒和羅,即想到這就是我們家的大夫子,即趕緊走入家中告訴其母,說大夫子已經來到外面,其母大喜便告訴奴婢,假如如你所說:今日就免除你為奴使成為良民,且以我身上所穿著的衣服珠練手環,都賜給你母。便趕緊走到其夫處,其夫當時正在中庭梳頭,告訴其夫說:奴婢看見我子賴吒和羅來到家門口,我告訴奴婢說:如果你真的看見賴吒和羅者,我就脫掉身上衣被珠環給你,讓你免除奴婢成為良民。
其母告訴其夫說:趕快追過去找,其夫即停止梳頭從後面追出去找,看見賴吒和羅停於於一處仰頭看著太陽,其父便往前向賴吒和羅說:你難道不要回到家裡一起吃頓美食?反而在這裡吃臭豆羹滓嗎?
賴吒和羅告訴其父說:我離家學道已經作為一個沙門所以無家,我那裡還有家呢?其父請他一起回去而賴吒和羅不肯隨之回去,其父便請他明日來到家中吃飯,行見你母親。賴吒和羅說:這樣很好。
其父回家後告訴其妻,賴吒和羅真的在此,我已請其明日回來吃飯,兒子已經答應,我們應當好好準備。
其母即呼叫家中奴婢集合說:我初入門時父母所送我的金銀白珠珍寶,都拿出來擺在中庭地上,奴婢即聽命,把所有的金銀白珠珍寶,搬出來在中庭堆積,其數量高出於一個人之上。
賴吒和羅到了吃飯的時候,被著袈裟持著應器,來到父母家,父母遙見其子入門,母親便把覆蓋著金銀的布掀開,上前以兩手把金銀撒出來說:賴吒和羅,你看這些金銀珍寶,是我入門時所持有的,以及你父親所擁有的,這些金銀珍寶很多你可以自行拿取,可用來布施飲食或自己花用,你看作一個沙門實在是不如作為一個平民在家啊。
賴吒和羅告訴父母說:如果大人準許我說話,我要告誡大人一件事。父母說:你說吧我們受教。賴吒和羅說:你們可以取寶物放在袋子中,用車載到恒河水邊,看哪個地方較深處就把他投入其中,為何如此呢?積蓄財寶者,令人多憂,也許擔心縣官盜賊,也許擔心水火無情,也許擔心怨家來找。
其父母便了解其意互相說:賴吒和羅不能用財寶來改變也,所以試著用一些美人妓女來試試看,其母即到諸美人妓女的地方,教她們沐浴潔身,妝扮著珠寶手環服飾,就如以前賴吒和羅在家時所喜歡的衣服出來,其母告訴諸美人妓女說:你們出去見賴吒和羅,告訴大公子,有什麼玉女可以勝過你們呢?而要棄我去學道。諸美人妓女即受母所教莊飾而出,諸美人妓女告訴賴吒和羅說:大公子,有什麼玉女可以勝過我們呢?而要棄我去學道。
賴吒和羅說:我不需要玉女所以才棄你門而去。諸美人妓女聽聞之後即慚愧,長跪低頭以手覆面,多說無用,我曹作妻反呼我曹為普通人。賴吒和羅告訴父母說:何必如此呢?假如要吃飯是好的,如果不能另有其意,不如不要。
父母立即出飯便開始吃飯,父母想要其子停留久一點,惟恐其子飯後便離去,下令把所有的們都鎖上。
賴吒和羅飯後為父母說經言:所有的野人畜獸不應當拘閉,因為畜獸不得自在,該走的就要走,野獸若得脫便會走入深山。女人不管是如何打扮化妝,只能夠欺騙愚人罷了,已經超越生死之人,不能用這種方式改變也,因為人只是骸骨皮肉包裹著而以。以各種金銀珍寶裝扮的人,就好像此人放入湯火之中,而火卻不喜歡。以香熏塗身可以欺騙愚人這樣很美,卻不可改變已經超脫生死之人也。所以不能自知當所為而為之,亦不能分別於父母,亦不能分別於兄弟,人心有所愛不能自絕也。
婦女就好像是眾水,水流入大海。愚人飛向女人,便流入泥犁中、禽獸中、薜荔中。想要解脫於生死憂苦者,想要得泥洹道者,應當遠離婦女。
賴吒和羅為父母說此經意後,便飛向上空從天井中出去,猶如猛獅子躍走得脫一般。
當時國王名字叫做拘獵,與賴吒和羅從小就是好朋友,國王有一別墅在城外,賴吒和羅飛往此地進入別墅中,有一棵樹叫做維醯勒,坐在此樹下。當時國王拘獵剛好要到此別墅遊玩,命令別墅的總管打掃乾淨,總管接受命令即行掃除,看見賴吒和羅在維醯勒廬樹下坐著,總管看見,即稟告國王掃除已乾淨,大王常說到你的好朋友賴吒和羅,今天在別墅中的樹下坐著,大王若想見他可前往。
大王聽到後大歡喜,即命人駕車而出來到別墅外,下車步行而走到了賴吒和羅樹下,互相問禮坐下。
賴吒和羅說:大王來到是大善。大王說:雖然我自來者但你是我小時候的好朋友,我想要送你一些財物。賴吒和羅回答國王說:不宜持財物來送給我,今天我已經丟棄了這一些重擔牢獄,國王何苦有持這些牢獄重擔到我身,所以不宜持這些財物來相送。
大王說:那我應當送你一些什麼呢?賴吒和羅說:大王應當可說:令我國國運昌隆五穀豐熟,人民眾多,僧尼乞食易得,可停止於我國中,不會令一些吏民來干擾。大王說如你所說的我可受教,當如你所願如你賴吒和羅所說。
大王說:我還有東西想問請聽我說。賴吒和羅說:大善。王便說:凡人去作一個沙門乃是因為四種苦惱,才去作沙門的不是嗎?
有哪四種呢?一者年老。二者生病。三者孤獨。四者貧窮。我認為人因為有此四種苦惱才去作沙門,今天我看你並沒有此四種苦惱,為何去作沙門呢?。
大王又說:所謂年老者去作沙門,因為人老自念氣力單薄坐起苦難,不能遠行求生賺錢,假使有財產也不能堅持,因為此緣故才除鬚髮作沙門,我看你沒有這些問題,頭鬚正黑身體完具,剛好是在中年應當追求娛樂,此時又有父母啼泣不樂你去作沙門。
第二者假若身被重病身體羸瘦,不能遠行求生賺錢,假使有財產也不能堅持,因為此緣故才除鬚髮作沙門,我看你沒有這些問題,沒有重病身體強健。
第三者人有孤獨一身不能遠行求生賺錢,假使有財產也不能堅持,因為此緣故才除鬚髮作沙門,我看你沒有這些問題,除了王家宗親,在我國中尚無有超過你們家者。
第四者人貧窮飢寒無以自給,自念貧窮無以治生,所以除去鬚髮作沙門,以乞食以自活,我看你沒有這些問題,我看我國中富者無過於卿者。
我認為人乃因為此四種苦惱所以才去作一個沙門。
大王就問說:難道有不是因為這四種事而去作一個沙門的嗎?賴吒和羅說:佛陀常常說有四種事來教導大家,我心中想著佛陀所說的話,所以我除去鬚髮被上袈裟作一個沙門。
那四種事呢?一者,人的一生沒有人不會老化的,沒有什麼方法能使這個軀體不老化的。二者,人的一生也沒有什麼方法能不生病者,也不能說有人可以代替人去死的。三者,人死了以後只剩一付軀體,不能帶走各種財產去的。四者,人直到將死也沒有人會討厭關於愛欲及財產者,人都甘願為了財產及愛欲而作為財產及愛欲的奴隸。佛陀為我說此四種事,使我心相信所以去作為一個門。
大王說:卿你說此四種事深奧,我不解其意,希望你再為我更說清楚。賴吒和羅說:我來問大王您一些事情,大王應當以誠實來回答我。大王你年齡在二十、三十至四十時,你的力氣在射戲、上象、騙馬行步趍走,這些技能上,在當時你覺得有人可以跟你比較嗎?
大王說:就如賴吒和羅你所說:我年二十、三十至四十時,有關我的射戲上象騙馬行步趍走,的確是自視天下無雙。如今年齡長老氣力衰微連坐起都有困難,想要有所超越但就是不能。賴吒和羅說:佛陀說這就是第一件事,我就是發現這種事所以剃頭鬚作沙門。大王說:佛陀說此事,確實是奇妙能入於我心中。
賴吒和羅再問大王說:我國中是否有一些大臣百官靠大王您生活的嗎?大王說當然有。賴吒和羅說:大王曾經生病痛苦躺在床上嗎?大王說當然有。賴吒和羅說:生病在床時,大王若叫這些傍臣百官靠大王生活者,你命令他們說:今天我被病魔困住,你們大家一同取我的病去分擔,大王雖有叫大家取病分擔,而群臣能夠共同分擔大王的病嗎?大王說不能也,生病還是得自己承受,傍臣不能代替,也沒有方法可以代替。賴吒和羅說:佛陀說此為第二件事情,我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作一個沙門。大王說:佛陀說此事,確實是奇妙能入於我心中。
賴吒和羅再問大王說:假若人壽終欲盡要死的時候,是人心中所不喜歡的不願意的,但雖不喜歡也不能脫離不死。賴吒和羅說:人自知當死,能帶著珍寶財物而去嗎?大王說:不能帶著珍寶而去,都必須放下來。賴吒和羅說:佛陀說此是第三件事情,我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作一個沙門。大王說:佛陀說此事,確實是奇妙能入於我心中。
賴吒和羅再問大王說:大王你認為還有其他國家國土安寧人民熾盛五穀豐熟嗎?大王說應該有。賴吒和羅說:假若有人從東方而來至誠告訴大王,大王也相信他所說:我從東方來看見有一個大國,國中豐熟人民熾盛,我知道途徑,能帶著大王興兵前往攻打取其國土,王聽聞此語,會派人前往攻打其國土嗎?大王說會,因為貪圖其利所以會去。
賴吒和羅說:假若又有人從南方來、西方來、北方來者,說又有國土如東方者,打往會去攻打奪取嗎?大王說會,因為貪圖其利所以會去。賴吒和羅說:假若又有人從海的一邊而來至誠告訴大王,大王也相信他所說:海的一邊有大國,國中五穀豐熟人民熾盛,我知道途徑,能帶著大王興兵前往攻打取其國土,王聽聞此語,會派人前往攻打其國土嗎?大王說會,因為貪圖其利所以會去。賴吒和羅言說:佛陀看見此事,知道人苦於貪欲永不能厭足也,此為第四件事情,我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作一個沙門,佛見此四種事情用來教誡於人。大王說:佛陀說此事,確實是奇妙能入於我心中。
大王說:佛陀能預知過去、未來、現在的事,實在是非常的好。賴吒和羅說:大王已經自有國土及四方國土還覺得不能滿足,又還希望得到海外的國土。
佛陀看見世間擁有財寶的人,都堅決的守護這些財富,不肯布施給一些窮苦人而貪心的收藏著,不只如此還要更多,不管是帝王及人民大都不知滿足,一直到死也不能放棄,一直到死才會發現所有財寶都帶不去,所帶走的只有為善為惡,只有善惡隨人如影隨人。
人死後家室宗親啼哭悲哀,備棺埋葬,人的一生是獨自而生,死也是獨自而死,此身為善為惡只有自己獨當沒有人可以代替,各種好吃好喝的或是金銀珍寶,也不能令人得道,財富也不能救護人的生命,也不能令人不老死,人之所思念的,人之所愛樂也,人的意志都不能專一。
佛陀說:人因為過於隨性以致於致凶而變成各種怨偶及恐懼,譬如盜匪盜人而他人又會從後盜之這種恐懼,自身所作的惡事便會自陷自己於死。例如世間人作惡,死後就會墮入泥犁畜生薜荔之中,譬如樹木生出花轉變成果實者,其中有的開花時就掉下來了,其中有的成果時就掉下來了,其中有的大果一點時就掉下來了,其中有的果子成熟時也會掉下來。人也是如此,其中有在懷胎時就死去者,其中有出生後就死去者,其中有中年時才死去者,其中有老年時而死去者,人的壽命是不可預知的。
賴吒和羅說,我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選擇作一個沙門,凡人以為我不能治家所以作一個沙門,雖然大家有各種議論,但我都覺得不如學道。
賴吒和羅說此經義後,大王便得第一須陀洹道,便接受五戒,一者不殺,二者不盜,三者不犯他人婦女,四者不妄語兩舌,五者不飲酒。
大王受戒後,即作禮而去。
佛說賴吒和羅經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