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撰者:自明居士 [2006/10/03-2007/01/17]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臣施護奉 詔譯
這又是一篇佛在世時以神通化現得度外道的經典,並且詳述佛陀幾位重要弟子,能得解脫的因緣,內容精采。
我聽聞如以下所說: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聲聞大眾在一起俱。而給孤獨長者具有大福德,妻子奴婢眷屬很多,富裕豐饒自由自在,廣積財寶其數不可限量,幾乎與毘沙門天王等等沒有不同。而長者與諸眷屬常常共同圍繞嬉戲娛樂,一時其妻子懷有身孕,經過於九月生下一童女,其容貌端正莊嚴殊妙無比,身材比例極佳上下圓滿,看到的人無不喜愛,此女生下來之後有種種吉祥善相,以此因緣其父為其取名,名為(善無毒)。
又有離舍衛國一百六十由旬的地方,有一大城名稱為(福增),此處有位長者名字為(謨尸羅),也具有大福德,妻子奴婢眷屬也很多,富裕豐饒自由自在,廣積財寶其數不可限量,幾乎與毘沙門天王等等沒有不同。而此長者有一童子名字叫做(牛授),其容貌端正莊嚴殊妙無比,看到的人無不喜愛,然而此長者及其長子都事奉外道,對於諸外道深深的敬仰相信,不能知道世上有佛世尊乃是最高上最殊勝,世尊所有最上法門也不曾聽聞,神通變化的各種殊勝事業也從不曾見。
這些外道散居在各處,或者在遨哩迦聚落,或者在福增大城,或者在作賢大城。當時有一個外道,是在福增城中,來拜訪牛授童子的居所,告訴童子說:你今天為何不娶妻呢?牛授答說:世間假若有容貌端正莊嚴與我相同者,我當娶她。當時外道說:童子你應當知道,舍衛國中給孤獨長者有一位童女,其容貌端正莊嚴殊妙無比,看到的人無不喜愛,你今天應當求此女為妻。
(牛授)聽聞後心生歡喜,就照著此外道所說,換掉所穿著的衣服改穿外道的衣服,持著缽前往舍衛國中,到了後持著缽乞食,來到(給孤獨)長者房舍的門外,當時(善無毒)女聽聞乞食的叫聲,即拿著飲食出來布施。
其女出來後,當時牛授童子,得看見其外貌即心生愛樂,此善無毒女,因為累世因緣的業力的緣故也互相注視。然而此善無毒女,看見牛授童子是外道的模樣,即時微笑而說:你是一位不正知的外道異學,為何持缽在此乞食。
牛授童子聽聞此語後,也微笑不拿取其食物離舍而去,回到福增城中告訴父母說:舍衛國中給孤獨長者有一位童女名字叫做善無毒,希望您替我去求此女為妻。當時(謨尸羅)長者聽聞此語後,即去往拜訪舍衛國中給孤獨長者,並以此願望而告訴給孤獨長者。
給孤獨長者說:我雖然願意將我的女兒相許,然而我還是應當去問佛陀世尊,佛陀若覺得可以那則更好。當時給孤獨長者即自行前往拜訪佛陀世尊,問禮佛陀後向佛陀稟告此事。
佛陀說:長者,你女兒不應該剃髮出家,應當許配給(謨尸羅)長者之子較好,你女假若到福增城中,如能廣大施作佛事則最為吉祥。
當時給孤獨長者,就聽從佛陀所說回到家中,也是一樣拿出種種珍寶物品,準備所需用到的物品依當時的禮儀,將善無毒女,許配給牛授童子。
善無毒女嫁到福增城一些時日後,此位謨尸羅長者,於自己宅舍中以飯來佈施給諸外道,長者即告訴善無毒女說:童女,可跟隨我來隨喜布施,善無毒女起先不知道是要佈施諸外道,所以聽聞長者說後,以為是佈施佛陀諸弟子,如舍利子、大目乾連、阿難等等,來此受食,就踊躍歡喜而出來,直到看見諸外道異學,相貌醜惡如迦迦色,穿著弊垢衣物,身體臭穢,裸形無恥,有如餓鬼,看見此相後,心生忿怒,站在一旁不做動作。
當時長者就說:童女為何緣故心生退屈,童女即答說:我不是退屈,而是今天長者所作的佈施大會,假若能供養諸聖眾者則會獲更大福報,為何供養這些外道呢?這樣能夠得到什麼福報呢?
長者聽聞後吃驚而問說:童女,世間難道有更殊勝的導師能勝過他們嗎?
童女答說:長者您聽我說,舍衛國中有一個大園是我父親所建造(就是祇樹給孤獨園,佛陀講法的地方)。有佛陀世尊現在居住其中,佛陀世尊是世間上最高上、最殊勝的導師,也是我的導師,其父母乃清淨氏族高勝,姓剎帝利金輪王種,捨棄國王的大位出家修道,不愛世間富貴等等之事,歷經各種修行在菩提樹下降魔成佛,其各種根器相貌端正美好莊嚴具足,顯現少年之相勝妙無比,其遊戲神通自在無礙,面現喜輪而為莊嚴,於一切處所作相應,又有三十二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一一具足。
佛陀其身諸相圓光普照,頭頂有光明就好像千日輪,廣大熾盛最勝嚴飾普遍賢善,巍巍無動如寶山現,一切眾生看見者都愛樂,瞻仰佛相之好心無厭足。其為諸聲聞隨應說法一一加以分別,例如此是因緣此非因緣,此是出離道非出離道,此是所應行非所應行,此是神通事非神通事,此是世間智慧或是諸佛智慧。又世尊會以善巧方便隨順宣說,皆以最上的法語而攝他語。
所有所說法都是為了利他,例如此是善惡業,世尊會如實說。此是所作行,世尊會如實說。或此是先所說此是後所說,世尊都會一一如實分別。佛陀在說法時面目光明怡然,遠離皺眉憂慮等等之相,其說話柔軟溫和,如順善語、甘美語、可愛語、巧妙語、安慰語。都以各種方便隨應說法,悲愍利樂一切眾生,使諸眾生都能從心中調伏。
又世尊為諸聲聞一一分別,此是聖人法是異道法,此事離塵法是無等法,令諸聲聞如其所反應之道理修習,能得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解脫具足、解脫知見具足。
又世尊隨所往的一切聚落地方,不管是動或靜不做會造成一切人非人等而造成傷害的事,於任何時候常以天眼看見諸色相,常以天耳聽聞各種音聲,其智慧光明廣大照耀,若時若非時,常安住正念,當知佛世尊有如此的功德,此乃世間最殊勝的導師。
當時謨尸羅長者的宅舍中,所聚集的外道大眾中,有善根成熟者,聽聞佛陀功德後毛髮豎立涕淚悲泣,於佛世尊的一切生起清淨心打從心中生出敬仰相信,即說道:我等願當去投奔佛陀出家修行。當時謨尸羅長者,聽聞善無毒女述說佛陀功德後,對於佛陀世尊即生出淨信,告訴童女說:你於今可能讓我得見佛陀世尊嗎?
童女答說:假若要見佛陀世尊及其聖眾者,即應當辦造最上等之飲食而為供養,此時長者即告訴其妻令他去籌辦飲食。而後妻乃答說:善哉長者飲食已交辦,長者告訴童女說,我不懂方法,你當前往請佛,善無毒女即以妙花作曼拏羅(類似拿香祈請),向佛陀世尊所住的地方,遙遙的做禮,恭敬的燒各種名香散各種妙花,一心合掌呼叫佛陀世尊,並說如以下:佛陀您是一切智慧具有大悲者,隨諸眾生所希望的,並皆令她們如意,今此謨尸羅長者與諸眷屬,發清淨心想見世尊您,並於自己住處已經辦了種種上味飲食欲來供養導師及諸聖眾,故我今召請,希望世尊,廣為悲愍利樂眾生,接受所請來到長者舍下。當時童女所散妙華,以佛陀威神力的緣故,於虛空中猶如飛鵝,徐徐而飛奔來到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陀世尊面前,其燒之香如雲彩最上微妙,結成樓閣旋轉於空中。
當時尊者阿難看見天空出現此種異相即向前稟告佛陀說:世尊,今天所呈現的祥瑞,是何方大德來請佛之瑞相。佛陀說:阿難,你今天當知去此舍衛國,一百六十由旬有一座大城名字叫做福增城,該城的主人名字叫做謨尸羅,而該城中有諸外道現今集會在一起,謨尸羅長者有請佛及聲聞眾,我們等等應當前往,每個人各現神通變化令這些外道發生淨信,使他們生出信心信仰佛道不退轉,而我當於該處作大利樂眾生,所以此是謨尸羅長者來請佛之相,你今天應當發出信號告訴大家,集合比丘眾令他們知道時間,各個人各現神通應當前往接受供養。
當時尊者阿難接受了佛陀的旨意後,即發出信號集合比丘眾,告訴大家說:已經證得神通的尊者諸阿羅漢,請聽聞佛陀傳達的旨意,各個比丘應當自己控制好時間,各自展現神通前往福增城中,接受謨尸羅長者的供養,而該城中現有諸外道在集會,應當令他們發生淨信,使他們生出信心信仰佛道不退轉作大利樂,尊者阿難講完之後,其次乃辦理登記,各阿羅漢各個登記辦理。
此時有一位比丘,名字叫做崑努缽陀那,為比丘中的上座,已證得須陀洹果,然而尚未得到神通具足而也登記辦理,當時尊者阿難即告訴他說:上座比丘,今此地舍衛國離福增城有一百六十由旬之遠,佛陀命令大家各現神通變化才可前往。當時上座苾芻聽聞此話後,便放棄先前所登記辦理,想以清淨心如實前住,便於剎那間即得阿羅漢果,生起六神通重新登記辦理,就好像大力士伸直手臂哪麼快的將身軀跳上空中,說偈曰:
不以色相為最上,不以有力為所重,離塵清淨乃莊嚴,獲得六通皆具足。
當時各個阿羅漢過此日後到隔日早上時,各各隨所應現出各種神通變化,順序前往福增城中謨尸羅長者的宅舍。當時謨尸羅長者及妻兒眷屬,即以香水散灑在地上,舖設最上等莊嚴的床座,安置種種上味的飲食,作完之後,長者及妻即出來安住於門的外側,與善無毒女、牛授童子一同等佛陀降臨。
當時長者心中在想,佛陀會來此地受我供養嗎?還是到其他地方接受供養呢?在此念頭之後,即向佛世陀尊所在的方向處瞻仰。當時尊者阿惹憍陳如,以自在神力化了一座大蛇車,安坐在上面,又化現微細的天雨慢慢的落下,所展現的雷電光明互相交映而出,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
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乘著大蛇車,又有微細天雨徐徐而下,雷電光明交映而出,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世尊最先所度化的人,上首弟子名字叫做阿惹憍陳如,佛陀於波羅奈國鹿野園中初轉法輪時,此人最先得聞佛法得其法要而獲得果證,佛陀說此人,於證涅槃中最上第一,所以此尊者最先而來。
再來是尊者舍利子變化了一部師子車安然的坐在上面,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乘著師子車,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舍利子。此人在其母親的胎中時,其母親自然智慧明利,能夠以言論令人世間一切辯論師來懾服,此子出生後其外貌殊異,五官均衡調適智慧超絕,父母非常愛念,就請來很多算命師,來替此小孩算命看相,當時各個相師,一直看著此童子的外貌廣大殊勝,忘記不能回答此童子父母所問的事,當時父母就帶此童子,拜訪大婆羅門請求為其看相,婆羅門說:你的此童子外貌殊異,應當於釋迦牟尼佛法中出家修道,能斷盡煩惱修證得阿羅漢果,在諸聲聞弟子眾當中,能夠隨同如來轉正法輪。今天此童子,假若有人只是短暫的看到他,此人即能清楚的記著不會忘記,何況能聽他講說佛法。
此婆羅門如此看相後,之後果如其所說出家證得阿羅漢果。後來佛陀有說:假使以大海來盛墨,以須彌等山來做素紙,大地所有草木叢林來當做筆,令四大洲所有人經過一些時間來書寫此尊者舍利子的廣大智慧,也寫不完。再者又召集一切有智慧的人一起在一處,而此尊者的所有智慧也超過這些人。簡單來說好了,只有佛世尊能夠超越他,而世間一切具有智慧的人,若比起舍利子的廣大智慧,於十六分中而不及一,是故佛說此人於聲聞中智慧第一,所以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大迦葉變化了一座大金山其顏色閃亮,又有種種的樹林飛鳥在其中飛來飛去,而此尊者處於山頂展現此神通,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金山頂,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大迦葉。此人尚未出家時其家裏非常富有,金銀珍寶其數無量,有百千種的好衣服,眷屬很多為人所瞻仰尊敬,此人捨棄了如此富貴,出家修道而獲得果證。又此尊者常常會靜止於一處,常常僅穿著一件衣物寡欲而知足,而能感化一些貪愛的眾生,又此尊者,佛陀曾經叫他與佛陀一起坐,當時佛陀分半座令其坐。佛陀說此人修頭陀行中最為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大目健連其自然相好莊嚴殊特,變化了一部大龍車安坐其上,現此神通從空而來。而此尊者處於大龍車上展現此神通,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大龍車上,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大目健連,此人有大神通,於之前在妙高山頂,降伏難陀烏波難陀二龍王。該帝釋天主所住的宮殿,周圍由千由旬高二由旬半,有八萬四千寶柱種種嚴加裝飾,此人於該處動一腳指,而能讓該帝釋宮殿產生震動。
又當時佛陀在吠蘭帝聚落,告訴諸比丘說:今天此聚落有飢餓的狀況,而諸比丘很難乞得食物,當時此尊者大目健連聽聞佛陀說後不曾離開佛會,即時來轉此大地置於下方世界,取該世界一切所可用的食物,安放於此大地都令它們增長,以此神通力於上下方做了之後,而此大地回到本來如故,令諸眾生遠離飢餓。佛陀說:大目健連,你轉此大地時,所有眾生如何能得安隱呢?大目健連稟告佛陀說:我左手握持著眾生,右手轉大地,大地雖轉,但是諸眾生,安隱而不知所轉。佛陀說:大目乾連,你在轉大地時心中有何感想,大目健連稟告佛陀說:如我心中所想,就好像大力士動轉芭蕉葉那麼簡單,我轉大地時也是如此。佛陀說:大目健連,善哉善哉,你能做此神通方便。善無毒女告訴長者:佛陀說此人神通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摩訶迦旃延變化了一座水精樓閣,有種種的寶柱及各種寶網真珠瓔珞所造成,中間垂吊著精美的布條作為裝飾,尊者在樓閣中結跏趺坐,而此尊者處於樓閣展現此神通,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水精樓閣,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摩訶迦旃延。此人專長能分別各種經典中各句子的涵義,佛說此人於經典中議論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摩訶俱絺羅變化了一座大牛車安處其上,而此尊者處於大牛車上展現此神通,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大牛車,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摩訶俱絺羅。此人威儀不凡五根調和,剛出家後已經如出家已久的人,自然純熟的有如八十歲的出家者,明了知道梵行就好像已經修習了很久一般。佛說此人少欲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優波離變化了一座金多羅樹林,奇妙的花色果實都一切具足,有俱枳羅、舍利囉等種種奇異之鳥遊玩集中其上,發出各種微妙可愛的音聲,而此尊者在林中現身變化此神通,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金多羅樹林,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優波離。
此人專長於各種戒律而其家族是大富者,還未出家時有五百個釋種童子喜愛出家,以種種寶物莊嚴其自身,來拜訪優波離之前,各個脫掉所穿戴的種種寶物放在一處。各個說道:我們等等捨棄此一切而求能出家。當時優波離看見此種狀況即自己思考,這些童子色相端嚴家族富盛,都願意捨棄而要求能出家,而我今天為何緣故喜愛這些富貴而不自知呢?有了這個想法後,以此因緣也捨棄這些富貴榮華等事投奔佛陀出家,最先證得阿羅漢果。佛說此人持律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馬勝,其威儀莊嚴面相平和,手持著法器從空而來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手持著法器,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馬勝。此人出家後,其威儀莊嚴面相平和,能降服醉象而獲得果證,此人曾一時為舍利子,說偈曰:
由彼煩惱業,為因而起作,是故於世間,隨轉無窮盡,若煩惱業因,是二不轉者,即出離世間,人中尊所說,若彼生與老,二法而不行,是故於世間,決定無有苦,彼當得解脫,此最上正語,大沙門牛王,了已故宣說。
當時舍利子,得聽聞此偈後,即了解其中涵義乃於言下證得須陀洹果,佛說此尊者馬勝威儀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滿慈子變化了一座金蓮華其華有千片葉,其葉如車輪琉璃為其莖金剛為其鬚,如此的莊嚴其顏色光亮晃耀,而此尊者身處在蓮華之上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千葉金蓮華之上其顏色光亮晃耀,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滿慈子。此人專長能宣說正法,佛說此人於說法人中而為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多財子化作一座大山有四寶莊嚴,各種奇妙幢幡、種種的寶鈴都具足,微風吹來一起和鳴聽聞者愛樂。而此尊者處於山頂上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寶山頂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多財子。其家族富盛一切受用都具足,時常安置一些坐臥床榻清淨嚴飾,準備用於四方往來的僧眾,隨他們所需要而供給。佛說此人於受用福中自在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阿泥嚕馱變化了一座金殿琉璃間飾,以及種種寶物交叉垂吊莊嚴妙好,在其殿上有師子座,而此尊者處於座上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現此神通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大金殿琉璃間飾的師子座,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阿泥嚕馱。此人曾於多劫之前發清淨心,以一點食無佈施於緣覺的修行者,以此善根七次往返人間作轉輪王,又七次往返作三十三天主。如此的善業所以如今轉生於大富族之家,有百千萬金銀珍寶廣大熾盛,但其能棄捨而出家修道,出家以後,也是具足飯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等一切如意,能清淨的修習梵行而獲得果證,又以因緣能得天眼神通。佛說此人天眼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聞俱胝變化了眾華座處於座上,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眾華座現如是相,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聞俱胝。是大富長者之子,此人生時父母歡喜說:我家富盛生此福德之子,應該要展出珍寶來顯示此富貴之相,說定後,即展出庫藏的種種異寶,召集所有識寶的專家。長者說:你們大家,來鑑定我這些眾寶價直有多少,大家答說:今天在此這些珍寶都是最上乘很特殊不知其價為何。長者即說,價值俱胝(無量之意)。大家也回說:長者,所有在此的寶物,價值俱胝啊。長者答說:如是如是。諸人讚嘆說:長者大富實在沒有人可比啊。當時長者即說:我今天生此子應當號什麼名字啊。有人就說:童子生時聽聞說此珍寶價值俱胝。長者即如其說,乃為其子取名聞俱胝。佛說此人離塵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樹提迦變化了一部孔雀車安處在其上,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乘著孔雀車現如是相。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樹提迦。此人還未出家時,在王舍城為大富長者,出現於人中享受天堂一般的福報,於自己的宅舍中以上等微妙細絨毛來做為清淨的毛巾使用,而於某一時間在曝曬其清淨毛巾,忽然毛巾被大風飄到頻婆娑羅王殿前,當時頻婆娑羅王看見此清淨毛巾忽然現在其前,就問侍臣說:今天此柔軟上等微妙的絨毛巾在世上無與倫比,我雖然處在這個王位也未曾見過,此毛巾從何而來呢,你們知道嗎?
侍臣稟告大王說:大王當知,大王此城中有一位大富長者名字叫做樹提迦,佛陀說此人雖現於人中但卻是過著像天堂中的福報,所以臣等猜測是該長者家中所有,大王您可詔來此長者詢問必可知其事實。當時該大王即詔見長者來至其前,王乃次第詢問其緣故,樹提迦說:今此絨毛巾的確是臣家中所用的淨巾,剛剛放在室外曬太陽忽然有曝風飄到此地,其事情就是這樣,願大王赦罪。大王說:我並不是責怪你有罪,但聽說你過著像天堂般的福報,是事實嗎?樹提迦說:如是如是。大王說:樹提迦,我想要往在你的宅舍中一晚來觀察看看。樹提迦說:大王,我是大王您的子民為大王所統領,若有幸來小舍暫住一晚當然是非常高興。大王說:你可先回去準備一些飲食,我隨後就到。樹提迦說:若享受天堂勝福者,不用靠外力飲食會自辦,希望大王現在就可前往。
當時頻婆娑羅王即與群臣隨從圍繞一起,出發前往樹提迦長者的宅舍,長者在前行走為大王引導,當時大王來到長者宅舍的門口,看見守門的奴婢其外貌端正莊嚴都有妙寶來莊飾,大王以為是長者的妻子,大王乃停住而不前進,樹提迦說:大王,為何緣故停住而不前進。大王說:樹提迦,你的妻子在此,所以我在此停下。樹提迦說:此人並不是臣的妻子乃是守門的奴婢,大王乃慢慢走到中門的外面,又看見一奴俾又以為是其妻子所以又停下來,樹提迦說:大王又因何緣故停住而不前進,當時大王又做了跟前面一樣的回答。樹提迦說:此非臣的妻子,也是守門的奴婢。大王即進中門內看見了有如摩尼的寶地,光明晶瑩透徹有各種蟲魚等相,大王還以為是一個水池,又停下來不敢前進。
樹提迦說:大王,為何緣故停住不前進。大王說:此處有水所以我不前進。樹提迦說:這個不是水池,是摩尼寶所造成之地。大王又問說:若是寶地為何有各種蟲魚在其中。樹提迦說:這個不是真正的蟲魚,是摩尼寶光輝映反照的緣故。當時大王雖聽了樹提迦所說但仍然不信,即自己用手而拿手指上的戒指,順勢往地上丟去而發出聲響,才相信的確是摩尼寶地。
當時頻婆娑羅王即進入其房舍中坐在師子座上,樹提迦長者站立在一旁。當時長者的妻子即出來在大王前,致拜問禮而忽然流淚而下退立一旁。大王說:長者,你的妻子為何緣故看見本王而垂淚呢?樹提迦說:小臣之妻得在大王前致禮,心中充滿大喜何敢掉淚呢,但因為大王所穿著的衣服有木煙的氣味,因為煙薰其雙眼故不自覺而流下眼淚,是故大王,享受天堂般勝福者,所要吃的飲食不須要煙火來烹煮,有如意寶能夠自然生出。大王說:善哉此事的確希有。
當時頻婆娑羅王於樹提迦長者的舍下,吃完飯後,住在此房舍中由於一直在觀看此房舍的一切而幾乎忘記要還回王宮,當時跟在身旁的一些大臣心中就有了議論,我們大王若一直住此怎麼可以,若不返回宮中,於國政事務上恐怕會有所廢弛,有了此想法後就稟告了大王說:大王,我們已經在此很久了,希望您能盡速返回王宮,若不返回於國政事務恐有所廢弛。大王告訴諸臣說:我住在這裡才經過一日而已,對於國政事務怎麼可能會廢弛呢?
當時樹提迦長者即稟告大王說:大王您住在舍下已經七日了,時大王很懷疑就問長者說:我住在您的舍下已經過了七日了嗎?此事是真的嗎?樹提迦說:確實如此啊大王,確實如此。臣於大王前怎敢亂說呢?大王又問說:你的宅舍中應當觀看怎樣的狀況來知道日夜呢?樹提迦說:看花是開是合藉此來分晝夜。或是否有摩尼寶光明熾盛或不熾盛時來分晝夜。或是有一些鳥會不會自然和鳴或不和鳴時來分晝夜。大王請您知道,假若花開時乃知道是白天,假若花合時乃知道是晚上,假若摩尼寶光明熾盛乃知道是白天,假若摩尼寶光明不熾盛時乃知道是晚上,假若鳥和鳴而知道是白天,鳥無聲時而知道是晚上。大王,我的房舍即是以如此的方式來知道晝夜的差別。
當時頻婆娑羅王告訴樹提迦長者說:的確是希有希有,佛陀所說的事的確不是虛妄沒有騙人,佛說你於人道中享受天堂一般的福報,今天我所見到的事情的確如是。當時頻婆娑羅王說完此話後,即離開長者的宅舍回到王宮。
無毒女告訴謨尸羅長者,所以當知道此人有如此的天人勝福,但此人能捨棄此天福來出家修道,並證得阿羅漢果。佛說此人受天勝福而為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聞二百億變化種種顏色的花果樹林繁榮細密佈滿天空,而此尊者在林中現身,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變化有種種顏色的花果樹林,並在林中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聞二百億。此人出生後足不履地去地有四指高度,其足下有金色毛髮此其異相,假若足踩在地上時,地上即有六種震動。佛陀曾經告訴諸比丘說:你們等等啊,應當知道此聞二百億童子,於九十一劫中都是叫做這個名字,跟隨著所出生的地方其足都不履地,此人由於有起重法精進心的緣故,故福報無盡,佛說此人精進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畢陵伽婆蹉變化了一部大鵝車,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乘著大鵝車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畢陵伽婆蹉,常修習悲行。佛說此人悲行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烏陀夷變化一部大馬車由四寶所莊嚴而成,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乘著大馬車四寶莊嚴,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烏陀夷,此人是釋家族的人其眷屬也在釋種之中,有淨飯王、白飯王、斛飯王、甘露飯王,及邪輸陀羅娛閉迦沒哩峨惹等,有六萬宮嬪婇女為其眷屬,這些眷屬廣大熾盛富樂自在,此人捨棄這些富貴而出家修道而獲果證,佛說此人於釋種中端嚴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摩訶劫賓那變化了室尾迦由四寶莊嚴而成,而此尊者乘這室尾迦,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乘著室尾迦由四寶莊嚴而成,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摩訶劫賓那,此人棄捨家族出家修道而獲果證,常說出柔軟舒服之言語為大眾所愛樂,佛說此人軟語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難陀變化了一座大花園,園林中華果茂盛,又有鵝、鴈、鸚鵡、孔雀、舍利囉、俱枳羅、命命等種種奇異鳥遊集其內,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慢慢的從空中落下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尊者處於大園林,華果茂盛異鳥遊集,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難陀。是淨飯王之子是佛陀的親弟弟,比佛陀身高稍矮有四指高度,三十二相莊嚴具足,此人往昔以清淨心,曾於迦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塔中,佈施一個傘蓋是眾寶所莊嚴是最上殊妙,以此因緣感勝福報,經過一千五百生作轉輪王,受此大福報而不出家,乃至於今出家修道而獲果證,此人於威儀中密護諸根,佛說此人密護諸根第一,是此尊者次第而來。
再來是尊者羅侯羅變化作轉輪王其福德威容勝妙殊特,其眷屬侍衛佩帶七寶具足,有八十四位胝勇健步兵烏布沙陀等,有八萬四千最上象兵縛羅賀迦等,有八萬四千調善馬兵難仁爾瞿沙等,有八萬四千妙寶車兵,又有無數百千侍衛人眾周匝圍繞,有百千種微妙音樂,寶嚴幢幡前後導從,有大白傘蓋在轉輪王的頭頂保護。展現此神通從空而來繞城三圈,並未進入長者的宅舍,當時長者看見此相後,即問善無毒女說,如今所來的轉輪聖王,福德威容勝妙殊特,象馬車步四兵具足。展現如是異相進入此宅舍者,是你的導師嗎?無毒女即答說:此不是我導師,是佛弟子名字叫做羅侯羅,此人是佛陀的兒子,出家學戒而獲得果證。佛說此人學戒第一,是此尊者變現轉輪王身次第而來。
當時羅侯羅即以所現轉輪王身停留在空中,說偈曰:
今我所現輪王身,以神通力故如是,如龍有力我亦然,七寶四兵皆具足,此所現身而非實,神通方便故隨宜,長者應當如實知,我是佛子羅侯羅,已獲果證神通具,人天供養悉歸依,我依佛敕故今來,牟尼大師後當至。
說此偈後從空中而下進入長者宅舍,如是等等各個有神通的大比丘眾,都依著佛陀的命令各現神通,次第而來進入長者宅舍中等著佛陀過來。
當時世尊知道已經是時候了,即進入三摩地普遍觀察,於是在出三摩地後,全身出現青黃赤白種種微妙顏色清淨光明,如此色光廣大照耀遍至舍衛國,乃至於福增城中所有一切人眾都蒙光照著,以佛陀神力都可看見佛身,內外映徹一切無礙,佛放光時大地震動,於是世尊穿著僧伽梨衣,與所有一切所應隨著佛,崑努缽陀那等比丘大眾前後圍繞,出舍衛國前往福增城。當時娑婆界主大梵天王知道此事後,即與色界諸天子眾,來到佛右邊侍衛而行。帝釋天主知道此事後,即與欲界諸天子眾,來到佛左邊侍衛而行。又有善愛音樂等五百乾闥婆王,演奏百千種微妙音樂引導佛前。又有無數百千天龍鬼神人非人等隨從佛後面。又有無數天女在虛空中,各持優缽羅花、缽訥摩花、俱母那花、奔拏利迦花、天曼陀羅花、摩訶曼陀羅花等等,及落下栴檀香、末香、仁爾哦嚕香、多哦嚕香、多摩羅香等種種妙香供養於佛,也是演奏各種天妙音樂,有如此等等天人大眾圍繞而行。
當時經過的路上的大曠野中有七千仙人先在那裡等候,看見佛世尊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皆悉具足,圓光照耀就好像千日輪,廣大巍巍有如寶山出現,吉祥勝相無有等比。又有微妙金色光明周遍熾盛,看見如此相後都接近佛前,頭面禮足合掌恭敬退住一旁,在此這些仙人都以累世各種善根力的緣故,而能最先見佛世尊。
當時世尊普遍觀察這些七千仙人都已經善根成熟,即於曠野中,乃為這些仙人說四諦法門,當時諸仙人聞此法後,智慧堅固心開意解各各歡喜,即時躍身虛空高有二十山峰,都證得須陀洹果,從空而下後圍繞世尊即一同隨從。
當時世尊度此七千仙人後,漸次前行將到福增城門,即心中想,此福增城有十八個門,我今天若從西門而入,其他門所有一切人眾都不能見我,我今天應該於各個門中各現佛身,從各個門進入讓一切人皆見佛身,而我實際從西門而入,當時世尊作此想法後,即各現其身隨諸門而入,一一都有天人大眾周匝圍繞。
當佛陀進入城門時展現神通力,道路自然除去荊棘砂礫,所有一切不淨的東西都讓它清淨,內外清香清潔地上平整如掌沒有高低起伏。佛陀所經過的地方若有門,有低小的自然變為高大,有狹隘的自然變為寬廣,城中所有一切象馬等動物類,若其天性暴悷不調伏者自然調伏。又所有城中一切人民,各各歡喜瞻仰世尊,又以佛陀神通力的緣故,其中所有眼盲者都能看得到,耳聾者能聽得到,啞巴者都能講話,乃至諸根不完備者都變為完備,迷惑醉亂心顛狂者都能醒悟而正定不亂,為毒物所傷者都能離諸毒,互相生起恚恨者改為慈心相向,各個懷胎者其胎藏安隱生福德子,各個貧匱者自然財寶悉得豐足,佛陀入城時有如此等等希有之事,一切人民皆獲利益。
佛陀乃實際從西門而進入,當時世尊既已經入城,就攝諸化身唯一實身,來到謨尸羅長者的宅舍,當時善無毒女即告訴長者說:現在所來者就是我的大導師,號釋迦牟尼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當時長者以及其諸眷屬,看見佛陀如此神通威德種種相好,心生敬信即各個頭面禮佛雙足,當時善無毒女看見佛世尊,踊躍歡喜頭面禮足合掌向佛說偈曰:
我佛常說最上語,而能調伏他語言,聞者能生清淨心,我不見佛深苦惱,佛悲愍故來此中,我等今日得大利,我以清淨至誠心,頂禮如來吉祥足。
當時善無毒女說此偈後,即拿取牛頭栴檀香水奉佛洗足,佛陀洗足後處于最上莊嚴寶座,諸比丘眾亦各個洗足,次第而坐。當時善無毒女即持清淨上味飲食,親自雙手奉上供養佛世尊及比丘眾,長者以及其眷屬亦各持飲食奉上於佛及比丘眾,如此是次第行食後,佛及比丘隨應而食。當時福增城中一切婆羅門長者居士,外道尼乾陀等,無數百千人眾,都來到長者宅舍要瞻仰世尊。這些人說:長者所住的宅舍不夠大不能容納我們這些人,大家就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當時世尊知道了這些人的意思後,即變化長者的宅舍如同水晶做成的一般,內外透明廣大莊嚴清淨,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佛陀而無所妨礙,這些人都看見佛陀後,都心中有大歡喜異口同音,說偈曰:
今此長者舍,而水精所成,摩尼及真金,諸寶皆映現,清淨復廣博,如天帝釋宮,各得見世尊,斯為甚希有,我等一切眾,瞻仰住佛前,咸生清淨心,恭敬合掌禮,牟尼處眾會,如星中現月,功德所莊嚴,是故我歸命
當時世尊吃完飯後諸比丘眾也各吃完飯,於是世尊在座位上,與無數百千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侯羅伽、人、非人等,及婆羅門長者、居士、外道、尼乾陀,及善無毒女及謨尸羅長者,及妻子眷屬如是等大眾,周匝圍繞聽佛說法。
當時世尊為所有大眾,如應演說苦集滅道四諦法門,佛說此法門時,諸外道中有善根成熟者,聽聞法後歡喜生淨信心歸依世尊,隨其所應而獲利益,又有眾生有得住煖位者,有得住頂位者,有得住忍位者,有得須陀洹果者,有得斯陀含果者,有得阿那含果者,有得阿羅漢果者。謨尸羅長者聽聞佛說法後發清淨心,如其所應也得利益,善無毒女以累世善根力,及聽聞說法後得須陀洹果。
當時諸比丘一起稟告佛陀說:世尊,善哉希有,此善無毒女,真是善知識,因為此女的緣故以致多人獲益,而能如此施作佛事。佛陀說:諸比丘啊,你們應當知道此善無毒女,不只是今日於我法中為善知識能作佛事,此人已於過去佛法中,為善知識開導他人施作佛事,你們等等善聽我今略說,當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佛陀說:諸比丘啊,過去世中當時的人壽命有二萬歲時,有佛出世名字叫做迦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當時迦葉如來佛一時在波羅奈國仙人墮處鹿野園中,與比丘大眾等等一起,該國有王名字叫作為哀愍,其王具有大福德正法治世,國王有一女兒,出生後自然頭頂有金鬘,所以乃為此女命名為金鬘,為此王所愛念,即命令后妃宮嬪眷屬,養育侍衛後至成長。該女以其累世善根力,非常喜愛佛法,聽聞佛在該鹿野園中,即與五百宮嬪眷屬圍繞,前往拜訪鹿野園中瞻禮世尊,到了後誠心的頭面禮足,佛即如其所應為其演說佛法概要,此女聽聞佛法後心生淨信,當面稟告佛陀說:我自今日乃至壽命盡了時,要常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奉上世尊,說此話後即如其所言,常以四事供給世尊。
當時該哀愍王,忽於一夜得十種夢,一者夢見有一大象從窗戶出,身雖得出尾巴卻為窗戶所阻礙。二者夢見有一口渴之人井在其後,此人寧忍於口渴卻始終不取來喝。三者夢見有人以其真珠要交換乾糧。四者夢見有人以其栴檀香木要交換普通木頭。五者夢見有一大園華果茂盛,忽為猛風吹落散壞。六者夢見有一些小大象,驅趕大香象奔走而出。七者夢見有一獼猴身有糞穢,到處亂跑弄髒了其他獼猴所有猴皆迴避。八者夢見有一獼猴於一處坐著,有很多獼猴為其灌頂。九者夢見一張白毯,有十八人各各要爭奪一份而此毯不破。十者夢見有多人眾聚集一處,互相鬥諍論競是非,此等是為所得十夢。
國王睡醒後作此思惟,我得此夢好像是不吉祥,難道是我的壽命將減少嗎?作此念頭後到隔天早晨,即集合群臣共同商議此夢的兆頭,當時諸臣都不能肯定此夢到底是善還是惡,國王又召喚了一位婆羅門修行者告訴他此十夢,讓他來推斷此夢的善惡之相。婆羅門說:大王您當知道,此夢不祥,希望國王能作法事破除此不祥之事。國王說:應當昨什麼法事呢?婆羅門說:國王您所愛念的是你那個金鬘女,一切所有人民也都愛重,希望國王能以你的這位愛女,讓她破身出血流入江河,剖腹取腸放入城邑,若作此法,即能破此不祥之事,若不如此,於國王您的壽命會有所損失。
當時國王說:我於今時寧願自己失去性命,而終不會傷害此金鬘女。說此話後國王進入後宮,低頭不悅默然而坐,當時金鬘女看見國王默然而坐,有憂愁相。來到國王面前稟告國王說:我的父親啊,為何緣故有此憂愁相,你心中有什麼事呢?但願父王可詳說,當時此王將此十夢及婆羅門所說的,告訴金鬘女。此女聽聞後稟告父王說:去此不遠的鹿野園中,迦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與比丘眾現正集會,我今天與父王當一同前去拜訪他,以此十夢來問佛,佛是一切智者,必能為王說此善惡之相。
當時哀愍王即如其所說:與金鬘女及諸臣隨從,前往拜訪鹿野園佛世尊的處所,到了後,頭面禮世尊足退坐在一面,此金鬘女及諸臣隨從,也各禮佛退在一面而從,此時有諸婆羅門長者居士也在佛會當中。
當時彼佛即為哀愍王及諸佛會的大眾,如應說法示教利喜後,佛即默然,此哀愍王從座而起站立在佛前,以此十夢次第而說,說完又說:我以此因緣,恐於壽命有所損失,但願佛悲愍為我開決。
佛陀說:大王,不要怕不要怕,如你所得之夢都不是關於你自己的事,也不是現在的善惡之相,關於你的壽命也無所損失,大王您當知道,是未來世中人壽百歲時,有佛出世名叫做釋迦牟尼十號具足,彼佛住世演說諸法教化眾生,如其所應而作佛事後而進入涅槃,入涅槃後於所遺法教中,比丘弟子所會作的事。
國王你今天此夢到底是意味著什麼呢,我今天來為國王你次第而說:
1.)如國王所夢有一隻大象從窗牖而出,身體雖能得出但尾巴?為窗戶所阻礙,乃是因為該佛入涅槃後,於所遺佛法中有婆羅門長者居士不管是男或女,雖然捨棄眷屬出家學道,然出家後,其心中猶貪著名利俗事不能解脫。
2.)如國王所夢有一口渴的人但井在其後,但此人寧願忍著口渴而終不取來飲者,是該遺法中有一些比丘,為婆羅門長者居士說佛的經典,該婆羅門等心生討厭捨棄而不喜歡聽受。
3.)如國王所夢有人以其真珠來交換一些乾糧,是該遺法中有一些比丘弟子,不能依照佛的正典來修習各種禪定的出世間法,而喜愛修習世間經書咒術歌詠言頌。
4.)如國王所夢有人以其栴檀香木來交換一些普通木頭,是該遺法中有一些比丘以佛的經典,來交換世間的其他經書外道典籍。
5.)如國王所夢有一些小象驅逐大香象奔走而出者,是該遺法中有一些破戒無德比丘,看見一些持戒有德的比丘眾而共同嫌惡他們,並取巧一些名堂令他們離去。
6.)如國王所夢有一大園華果茂盛,忽然被猛風吹落散壞者,是該遺法中有一些清淨持戒具德多聞的比丘,安止在僧寺廟中,被一些不修身不修心不修慧的粗惡比丘眾共同的毀壞這些寺廟,毀壞後,又讓這些清淨比丘最好的事業也都破壞。
7.)如國王所夢有一獼猴身上有糞穢,到處亂跑弄髒了其他獼猴,大家都急忙迴避者,是該遺法中有一些破戒比丘,自己破淨戒又不慚愧,反而回到這些清淨信心的王臣之前,毀謗持戒有德的比丘。
8.)如國王所夢有一隻獼猴坐在一處,有其他獼猴來被灌頂者,是該遺法中不修佛行的無德比丘,大眾共同擁護一人為上首,統攝有德的修佛行者。
9.)如國王所夢有一張白毯,卻有十八人各各要爭奪一份而毯子不破者,是該遺法中有一些弟子異見不同,所以將佛教法分為十八部,雖然如此而佛的教法亦不會被破壞。
10.)如國王所夢有很多人聚集在一處,互相鬥諍論競是非者,是該遺法中有一些比丘,聚集議論世間功名利益供養等事,由此因緣相互鬥諍不能寂靜,漸漸使得世尊清淨的佛法慢慢消滅。
大王,如此十夢皆不是有關於你的事,是該佛法教的演化之相,你不應該恐怖,壽命也不會減少應該安心。
當時哀愍王聽聞佛陀為他說所夢的事後,心中大為歡喜作禮該佛回到王宮。
諸比丘啊,該迦葉如來,為哀愍王所說的夢後,又為大眾說四諦法,當時該會中有八萬四千人,皆都見諦而獲利益。諸比丘,你們知道嗎,此金鬘女,於該佛法中為哀愍王作此善知識建立佛事者,豈是他人,就是今天在此的善無毒女是也。諸比丘啊,是故應當知道此善無毒女,已於過去佛法中為他們的善知識,今於我法中亦給與多人為他們的善知識,讓那麼多人都獲得利益。
當時眾比丘又稟告佛陀說:世尊,當時迦葉佛時的金鬘女,以何種因緣出生後而自然頭頂有金鬘,又什麼因緣而得生在國王家享受大富樂。
佛陀說:眾比丘啊,該金鬘女於過去世時,於波羅奈國為一個貧女,四處求乞但具有莊嚴,以塗香於一緣覺塔中,莊嚴塗飾並生起清淨心,發願說:願我以此善根世世所生頭頂有金鬘,生大富家富貴自在並施作佛事。諸比丘啊,當時貧女者,即此迦葉佛法中的金鬘女是也,以其善根及大願力,於五百生中在在處處出生後,自然頭頂有金鬘。諸比丘啊,所以今時此善無毒女,以其過去善根及大願力,今天得生此給孤獨長者大富之家,而善於開導大眾施作佛事,所以應當知道,有何善業決定何種善報,於一切時一切處無有閃失,彼彼業因彼彼果報,就如同土地具有堅實的性質,而不是像水、火、風界流潤的特性,或是如蘊處界等有所差別,所有一切眾生作善業惡業,也是如此。各種業因差別有所不同,各種果報所得到的也是不同,假使經過百劫之中,而因果之法其決定也無所遺失。
佛陀說:諸比丘啊,所以善男子善女子,應當於佛法僧,深深的生起淨信尊重恭敬,於此經典相信並受持,宣達流通流布並以其中的道理修行,你們眾比丘,也是要如此修學。
當時世尊為諸比丘演說善無毒女往昔的因緣如前面所述,已經為善無毒女及謨尸羅長者眷屬乃至福增城中婆羅門長者居士等等,還有一切天人大眾,隨其所應宣說正法各獲利益,此時世尊及比丘眾,即於會中隱身不現,乃至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現身,佛說此經後善無毒女等等,長者諸眷屬諸比丘等等,一切大眾聽聞佛陀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
佛說給孤長者女得度因緣經終